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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山 先生 (Bill Xiong)

上海贝敦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 (Transwin International Forwarding Co., Ltd.)

熊山先生 Bill Xi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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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落尘网, 一去卅载。
造化弄人, 世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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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咖啡屋的女孩

    我读过一些书,认识几个字,多少也算个文化人,况且我现在的工作就是文化行业。前两天,我与一位书商朋友相约,谈一部书稿。我准时赴约,可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钟也没见到他的影子,真倒霉,我怎么遇上了这样不守约的朋友。此时,我把他想象得很坏很坏,要么与人喝酒喝得昏天黑地,要么怀中正搂着艳丽的女郎在尽情享受……我愤怒了,忍不住大骂一声:他妈的!
 
    由于过于孤独,想舒络一下筋骨,我开始寻找娱乐场所消愁解闷。也许是夜晚的缘故,常去娱乐场所的人早已去了,不愿去的人也就呆在家里,要么欣赏电视里的音乐,要么抱着妻子已浓情密意起来。
 
    我看见大街上行人不多,不可能找得到露天娱乐场所了,于是我向服务员打听,服务员告诉我,说楼顶层有“快乐咖啡屋”。我来到顶层楼上,从咖啡屋里飘来动人心扉的乐曲,我有点害怕,惶恐地止住了脚步,我想,这决不是我要去的地方,我只能寻找另外一种场合。
 
    正当我准备转身离去时,从咖啡屋里走出两位浓妆艳抹的女郎,毫不掩饰地各拉住我一只手,几乎是把我从外面拉进去的,我胆战心惊,却无可奈何,只好呆呆地站在屋里。幽暗的灯光照射在咖啡屋的墙壁上,墙壁也成了暗红色。我借着暗红色的灯光想看清咖啡屋里坐了些什么人,由于我的视力不太好,只看清离我最近的两个桌子边上的人,左边桌上坐着一位男子。两手各抱一个漂亮的小姐,两位小姐靠着那个男子。那男子的手绕过小姐的腋下在小姐胸前的乳房上抚摸着,尽情地抚摸着。另一个桌上一男一女正在喝可口可乐,嚼着香脆的花生,那神情悠闲自得,我非常羡慕他们这种享受,可我不敢往这方面想。
 
    咖啡屋的灯光忽明忽暗,我终于看清台上那个唱歌的女孩的容貌。如果要我用语言把她描写一番的话,我确定不敢用苗条、漂亮之类的语言加以恭维,她那种打扮只要是男人见了就不得不爱,她衬衫的领口开得不能再低,裙子短得不能再短,我的目光从看见她的那一刻起,就根本没离开过她的大腿。
 
    这里的一切我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我的心跳地厉害,我不敢想象我今生能见到这种场面,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驱使我走上了这座大楼的顶层。尽管这一切是那么诱人,我还是想走。但我没能转身,只能轻轻地退了半步。可就是这半步,也差点碰上了刚才拉我的两位小姐中的一位。两位小姐见我略有举动,唯恐失去一个顾客,忙又拉着我的手往前走了一步。我赶忙说,下面有一人在等我,我去把他叫上来吧!我这样说,谁都看得出来,我是在扯谎,但我边说边转身,想快速地退出这个新奇的世界。但那两位小姐比我还快,急忙挡在我面前,看那架势,如果我硬要往外闯的活,她俩定会把我抱住了。
 
    就在这时,那位唱歌女孩停止了歌唱,走过来,伸出友善的一只手,并甜甜地说,让我们为相识而高兴。她执意跟我握手,我虽然很勉强,终被她的魅力打动,伸出手跟她握了一下。她很客气地称我为先生,并问我想喝点什么,她无论如何也愿意陪我。我明知这不是好事,但女性魔力太强大了。听别人说过:英雄难过美人关,我虽然不是英雄,但本能的性欲却是非常强烈的,有时还真希望寻找发泄性欲的缺口。
 
    我没有说什么,她见我有点踌躇,便又使出了一个绝招,她说如果是我囊中羞涩,她愿请我一顿,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把我看成了狗熊。我的自尊受到了威胁,男人的心是很难容得下这些的。我想,既然来了,也得潇洒地走进去。于是,我慷慨地坐下,并请教了她的芳名,她告诉我,她叫青蓉,我听后吓了一跳,像她这样的也能当“英雄”,但她做猎获男人的“英雄”还是绝对合格的,因为她裸露的皮肤和轮廓分明的曲线都证明她十分优秀。后来我才知道她叫“青蓉”而不是“英雄”。
 
    烦人的音乐使人昏昏欲睡,为了提起精神,我要了两杯苦咖啡。我们边喝边聊,她问我许多有关家庭的事,我半真半假地回答了一些。她又问我多大年龄,我告诉她,男人的年龄是个谜,而女人的年龄是谜中之谜。她不太懂这个意思,我解释说,若让男人自报年龄,至少比他本来的年龄小报3-5岁,年龄故意报大的却很少见。后来我告诉她我今年35岁了。
 
    谁知她一听,便说我在扯谎。她说我看上去最多才26岁左右,这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精力充沛的,也是最看好的年龄。我问她为何不说20岁左右的人被看好,反而把这个年龄说成26岁。她说20岁的小伙子做事轻浮狂躁,往往只以自己为基准。而26岁左右的男人比较成熟,做事粗中有细,能够把握分寸。我听了她的话,觉得她这人老谋深算,任何事情都看得准,不禁暗暗地佩服,凭她那句话,就能知道她的城府很深。
 
    但是,我告诉她说,我虽然到了成熟的年龄,但我并不成熟,做事比20岁的小伙子还粗俗。我说,人不能以年龄来论肤浅和成熟的。她说她的眼力很好,不会看错人,她说我在骗她。她说这话时,把纤弱的手捏成拳,打我的手臂和肩膀,后来竟然捶我的大腿。她边说边捶,又边捶边说。她说我如果要骗人,也不能骗她,她自信别人骗不了她,一旦真的被别人骗了,她除了身体之外,其它一无所有。
 
    她说得很实在,她很坦然。我想,在这个世界上,男人骗女人就是为了女人的身子,女人骗男人往往是为了男人的钱。她在我腿上捶了一会,也就不捶了。眼看咖啡喝尽,她问我再来点什么,我很慷慨地跟她说,你喜欢吃什么就拿什么吧!她说她仍旧喜欢喝刚才那种苦咖啡。
 
    侍应生又来两杯。我看着夜已很深了,匆忙喝完咖啡起身去付帐。她拦住我说让她去付。我看她那种装束,身上根本就没有放钱的地方,我不让她去付,她坚持说,她讲话一定算数,她说她知道我囊中羞涩,这一次她请定了,如果我定要请她的话,下次好了。
 
    我心中忽然闪出一个念头,看她怎样去付钱,谁知她从裙带里面还真的掏出了几张10元面额的人民币,听服务员说共192元。好家伙!一杯48元,我在心中骂了一句。我真的被她感动了,一位那么漂亮的女孩,请我喝咖啡,真有点儿像新闻,可我不敢把它说出去。
 
    当我走出来的时候,她也跟着送我出来,她说她很喜欢我——喜欢我的诚实;喜欢我表面的冷淡,而内心有一股男子的刚强之气;她说她很讨厌那种花里胡哨的、油腔滑调、夸夸其谈的男人,那种男人是靠不住的。我不知道这是她的真心话,还是故意装得这么诚实。我非常感谢她对我的嘉奖,同时我真的被她这种充满诱惑的语言所打动,我想说些羡慕她的话,却不敢胡乱夸奖,唯恐说漏了嘴引起她的反感。我竟然在她滔滔不绝之中无法对她表示赞美。 
 
    后来,她问我在哪儿工作,我说我是一家杂志社的编辑,有时也给别家报刊写写稿件,有时跟一些书商合作,做些文化项目。她说她很喜欢文化人,对于有文化的人她总是崇拜得五体投地。她说她对于那些有钱的大老粗非常讨厌。她说那些人自以为有钱,来咖啡厅的时候,粗声粗气,行为野蛮粗暴,在女人面前极不礼貌,有些甚至在大厅就做那种下流的动作。
 
    我听她这么一说,又想起刚才在咖啡厅里见到的那些男女真的让人气愤,我真有点为这个漂亮女孩而担心:处在这种环境,一个孤弱女子,往往身不由己会遭到某种戏弄。我问她,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离开这种地方?她说,她处在这种看上去极不文雅的环境,但她所从事的工作是一种文化宣传,以歌声献给来这里休闲的同志并赋予他们心灵的愉快。她说她从来就不去干那种事。
 
    我对她所说的持怀疑态度,我问她,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能把握得住嘛,何况你长得这样漂亮,身材这么性感,谁见了谁爱,我说我总是为她而担心。她问我,她是否真的性感,她说她自己感觉不出来。她怀疑我在故意奉承她,她说这话时,故作姿态地对自己左右瞧瞧,甚至把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捞起,我的心咚咚地跳了几下,我借着彩灯的光亮看见那条三角短裤紧紧包裹着的白嫩肌肤,那是女人最珍贵的地方,她故意在我面前如此地卖弄,我想她一定是在引我上钩,但我觉得她确实与那种风骚的女人有着本质的区别。
 
    她问我是不是她那身打扮大显眼了。我说这样才是真正的美,她说她也是这么想的,一个人的穿着打扮表现了她的风格。她说她喜欢裸露但决不淫荡,她说别看她差点露出了三角短裤,但自己却从来没被男人碰过,她自称自己是绝顶高明的咖啡厅服务员。我似信非信,但又不得不信,从她的言谈来看,确实像一位纯情少女。
 
    接着她用宣永光先生的一段话来证实自己决没有坠入下流。她说宣永光说过这样一段话:环境和人是两码事,好人在恶劣的环境里仍然是好人,恶人在好环境里仍然摆脱不了那种重复了多次的劣性习惯。她打了个比方说如果把一朵桂花插在粪堆里,环境是臭的,但桂花仍然不失其香。她说如果把一堆狗屎放在花园里,花园环境到处充满着香味,而狗屎仍不失其臭。
 
    她这么一说,我确实对她另眼相看,不用说她是那种纯真的姑娘,至少她所具有的学识,是一般女孩们不俱备的,也许这就是艺高胆大的原因吧,她有才华,能够用言语打动人,用道理征服野蛮的男人。我想我真的遇上了一个好女孩。于是我跟她开了个很小的玩笑,我问她自己到底是粪堆里的桂花,还是花园里的狗屎。她轻轻地微笑着说,怎么看都由我自己定,反正在她身上没定上“桂花”和“狗屎”之类的名称。她说我把她看成是花园里的狗屎,那她在我心目中就是狗屎;我把她看成粪堆里的桂花,那在我心目中她就是桂花。她说得很有道理。
 
    她说大多数人并不像我一样看待她,她并问我如果把她看成狗屎会怎样,把她看成桂花又怎样。我说,如果把她看成桂花,我就变只小蜜蜂,成天在她花朵间采蜜;如果把她看成狗屎,我用美丽的外壳把她包装起来,或者把它拉到庄稼地里,使庄稼茂盛。
 
    她一听急忙抱住我的脖子,撒娇似地问我说的是否真的,她说她自从进了咖啡厅当服务员的那天起,从来没有人很好地看过她,也没有人说这样的话给她听过,她说她终于遇上一个好男人。她说,她至今还是一个真正的黄花闺女。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不知如何是好,她的胸部紧紧地贴在我胸脯上。她轻轻地问我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真心话,她希望我不要骗她。我说,是真的,绝对是真的!
 
    她并不拒绝我略有放肆的动作,仍旧那样紧贴着我的身子,她偶然挣脱并说,这样不可以,如果我真的对她有情,不嫌她工作环境肮脏,她说她可以跟我谈恋爱;如果要吃她的禁果,也应该选择美好的场所玩个痛快,不能这样偷鸡摸狗,而且站着多么不舒服。我认为她说得很对,也就并没强求她,但我真的有点舍不得离开她了,真想与她一同坐到天亮。但她说她要回咖啡厅去了,她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老板要不高兴的。
 
    她走的时候向我索要了一张名片,并十分温柔地和我亲了一下,她说她已经爱上我了。我说,爱需要付出,如果我们真的相爱,何不两人就此各自为爱而付出一点。尽管如此,我并没达到目的,原因是她用手在我腋下一搓,我痒的难受,不得不松开了手。
 
    我望着她的背影,心想,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难道她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么?我对她刚才的举动产生了疑问,总觉得刚才是一种诱惑。转念一想,女孩子与男人的肉体只要一接触,她的全身心都会起生理上的反应,一般是很难控制的,就像刚才只差一点就占有了她,她还是那么坚强。我确实对她产生了好感,不管她是故意说的圈套还是有别的意图,我总是往好处想,希望她是我理想中的那个人。
 
    回到家中,已夜深人静,近处寂静的没一点声音,只有远处汽车的笛声在呼叫。我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尽量减少这种干扰,想早点入睡,明天还得上班去。倒在床上,似乎筋疲力尽,我发现自己今天晚上是从一条阴暗的角落里走回来的,走得很累。但是,我的心又是那么的激动,大脑极度兴奋,睡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不能入睡,而我每翻一次身,又那么吃力。脑海里总是闪现那个姑娘的身影,口中觉得苦凉的咖啡汩汩生津,我想睡不着的原因可能因为多喝了一杯苦咖啡。天亮的时候,我还在呼呼大睡,不知是什么把我吵醒,一着手表已快到上班时间了,于是快速爬起床。
 
    上班的时候,我总是希望她能够出现,其实这是荒唐的想法。然而没过多久,她打来一个电话,她在电话里问我昨晚睡得怎么样?以及昨晚与她在一起时有什么感受。我告诉她,我很想她,我无论走到哪里,脑海中闪现她的影子,尤其是那一个场合,我现在还在想,我为什么没有成功。她说,她也希望能成功,但她作为女性,应该有自己的自尊,就是非常想做那件事,在男性面前也要故作拒绝,她还说如果我昨晚上再放肆一点,她会对我那种对性的执着追求而感动,或许她会放弃一切地使我达到目的。
 
    果真如此?我告诉她说,我昨晚回到家也是这么想的,我说,如果当时我把她按在地上强行发生关系,她是否会告我强奸了她?她说绝对不会,她说她理解男人需要女人时的感受,跟女人需要男人一样,她说她有时被憋得难受时,也希望有男人。她说了很多,说得我心痒痒的……末了她问我令晚上是否再上她那儿去。我很慷慨地答应了。她赞美我说,男子汉就应该爽快些,要活得潇洒,要学会享受,不要像我刚去咖啡厅时那样害羞,扭扭捏捏。她说如果我今晚一定去的话,她在门口专门迎我。我高兴极了。
 
    当晚按约定时间去了,她果然在门口迎我。她今天衣着款式跟昨天差不多,只是颜色不同,透明度高了,黑色的真丝汗衫隐隐现出白嫩的肌肤,透出一股女性的青春魅力。迷你裙比昨天的稍长,但薄如纱帐,真是太迷人了!
 
    我们在一张桌上坐下,又要了两杯咖啡,边喝边谈,开始是对坐着,后来改为并排坐着,我把手搭在她的大腿上,她轻轻对我说,她心里非常非常的激动,也感到格外的舒服。我问她是否要另外找个地方。她说,行,她知道有个地方非常隐蔽,可自由消遣。
 
    我起身付了账。之后,她把我带到咖啡厅后门的一所房间,里面装饰豪华,大门一边还有个柜台。她叫我去买张票,我知道买票的含义,本想不买,但一想再贵也就这一次,说不定她尝到了性生活的滋味后会来找我的,我决不能失去这个机遇。
 
    买票时才发觉票价高得吓人——800元一张!我咬紧牙关买了。一走进房间,我就把她紧紧抱住,她说要先休息一会再说,问我干嘛这么冲动,她说冲动会降低效率,会失去美感。我说,我管不了那么多,成功了就是效率,就产生美感了。
 
    她笑了,她说我只是自我陶醉,不考虑两性生活的共同美。我没听她的,还是去扒她的衣服和裙子……她挣扎了一阵,可能是疲倦了,便躺在那里,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很容易地使两人的肉体汇在一起。我并且打趣说,女人要活得温柔,也要学会享受。她说她不懂什么叫温柔,什么叫享受。我说这就是温柔,这就是享受,她轻轻地笑了,却笑得很不自然,近似一种苦笑。 
 
    我发现她根本就不是什么黄花闺女,我终于知道她骗了我,于是我变得狂野起来……尽管我以男性特有的冲动对她蹂躏,她脸上却没有一点儿痛苦的表情,流露出来的更多的则是兴奋。我知道,她是这方面的高手。
 
    其实我也不弱,虽然见过几个女人,但积蓄的力量也够大的,我问她感觉怎么样,她说她没想到我能持续这么长时间。我说我没结婚,两性关系常常遇到饥渴,我说这次已快三个月没尝这种味道了,这是一种积蓄,我说快三个月的积蓄发泄在你的身上,你应该感到无穷的快乐吧。她说她天天在尽情地享受,她还想知道我三个月的积蓄到底有多少,她说假如按1000元计算,也有三千元,这数字也不小了,她完全愿意接受。我一听呆了,她向我索要三千元小费,这可太麻烦了。
 
    折腾了一会,我感到有点累了,我一看时间,竟吓了我一跳,不知不觉中已过去了半个小时。她笑了,她说她原以为我的性格比较古怪,经过这次交往,她说她完全知道我是一个狂野中带有柔情、意志中带有冲动的男子,最有韵味,最能让女孩崇爱,她说我并不像自己说的那么粗。总之,她说她已知道了我的粗细。
 
    我说我以前也认为她是一位天真的女孩,开放、热情,但从昨晚到今晚的交往过程可以看出,她的城府很深,若用简短的一句话概括为——我终于知道了她的深浅。她又笑了,她说男人的粗细和女人的深浅,是上帝铸造的,没什么惊奇,男人和女人谁也少不了这东西。
 
    她说她对我今晚的努力完全满意,她说她遇到过的男人中,我是最优秀的一个,无论是人格、精力还是其它各项,都有超人之处。至于小费,她说也不要像我说的那样给三个月的积蓄,她说她很理解男人挣钱的艰辛,稍微给些就行了,只要我自己认为够了就行,或者说在我心目中值多少钱。
 
    我又一次受到感动,尽管她心里总希望我多给她一些钱,但她能当着我的面把这种理解男人的话和宽容的要求说出来,确实是一位高尚的女性。这样的女性是无价的,我把这句话告诉她,她也更加激动了。她说她希望我常来这儿与她作陪。
 
    说完,我拿出5张百元的钱给了她。她没有笑,也没有哭。我不知道是被她吸引了,还是被她感动了,我只觉得心里有点隐隐作痛……不由从心底里说声:祝你好运,女孩!
 
(申明:图片人物与以上故事无任何关联)

纽约的街头富翁

 
    在华尔街阴云密布的之时,永远不要忘记人类最伟大的动力——那就是梦想和坚持的力量。正如照片上的这个老人,千万不要以为他仅仅是一个街头普通的卖杂物的可怜的无家可归的老头,他可能是世界上成功的推销员之一。
 
    当太阳光照射着曼哈顿岛高楼大厦,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身穿1000美元的高档西服,在纽约某条街的一角正忙活他的生意,他卖的是Potato Peeler——就是可以把土豆削成薯条的小擦子,只见他拿着土豆和胡萝卜,一边擦一边说的,好像在自言自语。很快,一名要去菜市场的妇女停下脚步开始看他,然后又有一个人,他并不理他们,直到他周围已经围满了观看的人群。
 
    接着他停了下了,拿着土豆对着一名妇女说:“你来试试,这个削土豆器会非常好用”。接着老人继续说,“我不会问你要钱,你只要试试就好。”那名妇女开始试用他的削土豆器,果然是削铁如泥,非常好用。老人接着说,“这个削土豆器是最好的产品,瑞士制造,只要5美元,现在在这个物价高涨的时代,你不可能花5美元买到什么好东西。”
 
    那名妇女试用后感觉好用,价格也公道,打开钱包准备购买。老人并不急着接钱,他意味深长的说:“能够用一生的东西你为什么不买4个呢”,但是那名妇女坚持说她买一个就够用了,卖货郎接着说:“你还有4个朋友,这就是你为什么要买四个削土豆器。”那么妇女感到老人说的很中肯,欣然接受他的建议,买了四个。接着不断有人纷纷解囊购买,老人忙的不亦乐乎。
 
    老人叫Joe Ades,今年74岁,是纽约街头的一个卖货郎,然而却被人称为“能够把一头正扑向肉的饿狗拉回来买他的东西的人”。你能否相信,他白天在街头卖小零碎结束后,晚上回到曼哈顿Park大道的高档公寓(注:很少纽约人拥有自己的住房,特别是曼哈顿岛上的住房,一套像样的公寓高达百万甚至上千万美元,每年的仅税收一项就需缴纳上万美元),并穿着考究地前往曼哈顿岛的高档餐厅用餐,然后再去某个高档酒店听钢琴家的表演,同时买上一杯昂贵的香槟。
 
    在他公寓内,原来他仆人居住的房间内整整齐齐的摆着一箱箱削土豆器,这就是他现在的仓库。每天早上7点他会准时拉着他的小车出去卖货,一周6天,风雨无阻。
 
    最近他接受了美国国家电视台的采访,在美国社会引起广泛关注。通过采访了解到他已经从事销售60年,如今的一切都是他60年来成功生涯的最大写照。他说,“不要以为5美元只是很少的钱,积少成多,你最终会成为有钱人。”当被问到他曾遇到过最大的挑战,他回答说是在2月份卖圣诞树,猜猜他如何卖出去的? 答案是:卖给中国过春节用,你能想到么?
 
    他把他的成功之道教给他的女儿,如今他的女儿已经成为一个成功的销售员,她在哥伦比亚大学销售教材,并日进斗金。他还有3个孙女,他让她们努力学习,因为他很高兴供她们上美国最好的大学,现在这是他最大的希望。当他的女儿被记着问到:父亲成功的最主要秘诀是什么,她回答说——坚持和耐心。
 
    当老人被问到他是否会为自己放假时,他回答说:Life is a vacation!(生活本身就是假期!) ,他的传奇给了如今的美国民众很大的启示——脚踏实地的努力才能拥有真实的幸福生活!

你的手语

    阿远拨了一个号码,他知道一会儿铃声会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响起。然后等对方拿起,“喂”了一声后他就挂掉,再重拨,再挂……以他的经验,不出4次,对方便会将平生所学到的、领悟到的所有脏话骂出,而他,每次总是静静地将每个铿锵的字眼听完,然后去享受一种自虐般变态的快感。
 
    “嘟……”
 
    小遥在18岁那年生了场病变成了哑巴。她和其他的哑巴不同,她不会“咿咿呀呀”的使劲发音,她总能静静的用她的方式让别人明白她的意思。
 
    很少有女孩喜欢钓鱼,小遥是例外。每个温暖的假日,她都会独自带一副渔具,穿一双拖鞋,摇摇摆摆去垂钓,没人能听到她唱歌,但无论谁看到静静坐在河边的她,都会像听到了一曲钢琴独奏。
 
    小遥家也有电话,当然,它的用途只能是接受讯息了。每次,小遥接起电话,会用手轻轻的弹两下话筒,示意对方讲话;等对方讲完,她再弹两下,表示“再见。”
 
    “嘟……”,小遥拿起话筒,用手指弹了两下。
 
    “……”双方都没讲话。小遥又弹了两下,还是没人说话,然后对方挂了。她莫名其妙的继续浇她的花。
 
    “嘟……”铃声又响了。她拿起弹了两下,对方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挂掉。
 
    第三次小遥拿起话筒时发生了一件事,她忽然感到鼻子有点痒,然后打了个喷嚏,然后那边就断了,她愣了一会儿,又去忙了。如果她不打那个喷嚏也许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可是那喷嚏声那么轻轻地远远地传到阿远的耳朵里,竟激起他心底深处某种共鸣,他感觉莫名的激动,他仿佛就是为了这个声音或是发出这个声音的人来这个世界的,他赶紧挂断了电话,不过,他发誓一定要找到电话那头的那个人。
 
    半个月过去了,阿远终于找出了那个号码的主人的地址,并寄去了一封信。这15天,阿远打架数——5次。一个月过去了,阿远收到回信并又寄出信,打架数1次。
 
    一个半月过去了,阿远共收到5封信了。以前他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支支的抽烟,然后双眼空洞的看着烟雾把自己包围。现在,他喜欢把香烟点燃放在窗边,看风把烟吹散……
 
    不知过了多久了,有一天,阿远又拨了那个电话,然后告诉对方要见她,在她经常钓鱼的河边。那头静了很久,然后传来重重的两声“嗒嗒”!阿远第一次在挂电话前说了“再见”两个字。
 
    黄昏,阿远紧张的出门了,他很为自己的穿着担心,所以他换了好几次衣服,不过他出门时离约会的时间还是早了点。他尽量慢但仍很快的向河的方向走去,发现路边有个电话亭,便有种逗逗小遥的冲动。他想象着小遥的表情,想象着她愕然后惊喜的样子……有辆车突然横了过来,把正偷笑的他整个都撞入了电话亭,他微微的睁了睁,发现血模糊了亭窗,叫他看不清夕阳的样子。
 
    深夜,小遥终于等到电话响起,只是任她怎么弹,那边都没声音……
 

方向是否正确决定是否能成功

    大象、狮子、骆驼决定一起进沙漠寻找其生存的空间。在进入沙漠前,天使告诉它们说,进入沙漠后,只要一直向北走,就能找到水和食物。进入沙漠以后,它们才发现沙漠比它们想象的大多了,也复杂多了。最为要命的是,它们不久就失去了方向,它们不知道哪个方向是北。
 
    大象想,我如此强壮,失去方向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我朝着一个方向走下去,肯定会找到水和食物。于是,它选定了它认为是北的方向,不停地前进。走了三天,大象惊呆了,它发现回到了原来出发的地方。三天的时间和力气就这样白费了。大象气得要死,它决定再走一次。它一再告自己不要转弯,要向正前方走。三天过后,它发现,它竟然又重复了上一次的错误。大象简直要发疯了,它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此时,它又饿又渴,它决定休息后,再度出发。可是,接下去每一次都是相同的结果。不久,大象就精疲力竭而死。
 
    狮子呢,它自恃奔跑得很快,便向自认为北的方向奔去。它跑得很快,它想,凭我这样快的速度,再大的沙漠也能够穿越。可是,它跑了几天后却惊异地发现,它越是向前,越是草木稀少,最后,它已经看不到任何的绿色植物了。它害怕了,决定原路返回。可是,当它原路返回的时候,又一次迷失了方向。它越是向前,越是不毛之地。它左突右奔,但是都没找到目的地。它最后绝望而死。
 
    只有骆驼是一个智者。它走得很慢,它想,只要找到真正向北的方向,只要不迷路,用不了三天,一定会找到水和食物的。于是,它白天不急于赶路,而是休息。晚上,天空中挂满了亮晶晶的星星,骆驼很容易地找到了那颗耀眼的北斗星。每天夜里,骆驼向北斗星的方向慢慢地行走。白天,当它看不清北斗星的时候,它就停下来休息。
 
    三个夜晚过去了。一天早上,骆驼猛然发现,它已经来到了水草丰美的绿洲旁。从此,骆驼就在这里安了家,过上了丰衣足食的生活。可以看出,骆驼成功的秘诀,显然在于它找准了前进方向。
 
    事实证明:没有正确的方法,再大的本领也是没用的;没有正确的方向,再多的努力也是没有效果的……
 
 

高太太在加拿大的趣事

(一)
    高太太从家庭医生诊所做完体检出来,被遵嘱联系妇科医生约诊,家庭医生听说高太太在中国上的节育环已经11年了,连忙下结论说这怎么可以,应该最多3年就换一次。高太太也不清楚两国节育环有别,中国的是永久性的。
 
    于是,有了一次奇特的就诊经历——那位加拿大妇科医生忙了半个时辰,也没探索到节育环的位置,只好决定让高太太去做B超,结果出来后再择日全身麻醉取环。高太太感觉不对了,忙乎来,折腾去,你说环儿能安在什么位置?总不能安在小肠上吧。取个环儿要做全麻,这不是高炮射跳蚤,杀鸡用牛刀吗?做全麻还需家属签字同意,万一醒不过来了,这悼词都不好写,莫非写成——

    “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高太太不远万里来到加拿大,以身殉环。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的精神,这是共产主义的精神。她是为了妇女的解放事业,为了加拿大人民的计划生育事业而死的,虽轻于泰山,却重于鸿毛。不管她是谁,只要她是为人民利益而死的,就是死得其所……”

    经高太太的友人介绍,高太太换了一位印度裔的妇产科医生Dr. Ray。这位医生一听原由,命秘书致电八里地之外的B超室将结果传真过来,同时试着探索节育环的埋伏地点。她三下五除二,半分种不到,那圆圆的金属环已经在她手中的镊子上了。秘书这时将传真报告送进密室,它已变成马后炮。Dr. Ray举着环儿让秘书看个新鲜景。到底是人口大国来的医生,临床经验就是丰富,高太太暗自惦量着。如果你想放新的节育环,须交一百元,我们只收现金 Dr. Ray发话了。

    高太太回来给介绍人一说,得到的答复是:先别急,我知道市中心有家医院可以免费放环。让我查查是哪一家,回头告诉你。这一等,几周过去了,高太太的身体起了变化。她是过来人,明白自己多半是中招了。她将猜测给先生一讲,夫妇俩面面相觑:怎么可能呢?他们慎而又慎,只在和平时期演习过一次而已。不仅做足防御措施,还是在碉堡外结束的战斗。
 
    “莫非是眉目传情的产物他们打趣道。然而他们忘了高太太可不是一般的苗圃,育种能力非凡,刚结婚时,俩口子计划一年后再启动造人工程,结果一年后,儿子三个月。如果不是处在现代,那一定生生不息。高太太有不少洋人同事,竭尽全力十几年从事造人事业,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有的只好去领养,有的养狗儿猫儿释放爱心,有的认命放弃幻想。其中一位同事告诉高太太说:我的邻居主妇抱怨自己太易怀孕,戏称哪怕是洗完衣服,把丈夫的裤子往自己的裤子旁边一晾,立马儿种下。至于这些怀不上的,个个长得要害部件发达,用高太太的姥姥当年的论断来说,是母鸡脂满腚,不下蛋。高太太有时百思不得其解:人的孩子是从哪里来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是自己肚子里固有的吗?不是,只能从实践中来。可是……

    实际上,后来高太太才得知,高先生就职的公司医疗保险中,对换节育环是完全报销的。图便宜,稀里糊涂,阴差阳错多了个闺女,也算是不负高先生的一脸老丈人相。真是命里有的终会有。

    孕期,高太太曾请教过Dr. Ray,问及播种机发动那天正患感冒,是否会影响到胎儿。Dr. Ray肯定地答复:不会!因为上帝是男的。男的感冒没关系,如果是母亲感冒,另当别论。那好,高太太想,但愿婴儿呱呱落地时响起的是正常的啼哭,不是接二连三的喷嚏。
 
 
(二)
    高太太大学毕业两年多的时候,同班女生多半已为人母,而她还待在闺中。当比较密切的同学坐月子,她发去的祝贺信函中,一概称她们为抱窝。这人嘴不能损,同学中也不就是她一人出了国可以随便生,有几个还曾换过老公,可是十三个女生中只有她抱了不止一窝。

    说话间,抱窝期将临。那个星期日,高太太急急唤回在外的父子俩,送自己去了产院。医生先留人观察一会儿,高太太打发高先生去超市买些食物,因家中冰箱已空。高先生在超市看到一堆石螺,想买两磅给喜欢海鲜的高太太。不料那海鲜部员工建议,若全部买下,就降价售光,因为天已黄昏,不卖光也留不住了。高先生同意了。称了秤,一共五镑有余。平时一次也就买两磅左右,这也太多了。但高先生是不会拐弯的主儿,答应了人家就不好意思再反悔了。

    回到家里,哇!一桌子炒石螺。这吃石螺可是个慢功夫。儿子一个也不吃,全待这夫妇俩逐个消灭。高太太埋怨道,平常你买多了也就罢了,可以慢条斯理地享用,今个儿我可是要去赴汤蹈火的呀!高先生自知事情办得有点儿蠢,一边加快手上竹签挑石螺的速度,一边催太太加紧歼灭战。吃着吃着,高太太阵痛频繁起来,到八点钟时,已经是五六分钟一次。胜利永远取决于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半小时以后,终于大功告成——螺壳遍桌。
 
    结束石螺后,马上驱车赶往医院,路上遇到熟人驾车并行,熟人问道:哪里去呀?,答曰:生孩子去。。想当年,高太太出嫁之日,从娘家推个自行车出门,碰到一男同事问:上哪儿去?,准高太太回话道:结婚去。那位男同事愣了一下,这回答笑坏了后面送女儿出门的父母。公公曾建议找个汽车去接新娘和亲家,新娘认为不必,决定自己和新郎骑车,父母们乘公共汽车赴婚礼。后来高太太就职的学校领导在决定提拔她任职一副处级干部——理论研究室副主任时,还以此作为佳绩之一,是什么新事新办,不落俗套。高太太说骑车那是我愿意,没想什么别的。高太太力拒新职,坚持在讲台上当老师,一是因为她喜欢在台上滔滔不绝引领学员们全神贯注听讲,时而全体大笑的感觉,更重要的是当老师不用坐着,而高太太怀孕了老是犯困。

    在产床上,护士柔声细语地鼓励连连喊疼的高太太:“Good girl, you did a great job.”高太太想,就凭这一哄,疼也值了。当年在国内生儿子时,喊疼声换来的只是斥责:吆呼什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女儿四岁时,初尝石螺,与哥哥不同,非常喜欢。这也难怪,那是她在妈妈肚子里最后的晚餐啊。
 
(三)
    几年之后,十几家朋友携家带口到某公园游乐野餐。高太太领女儿去儿童游乐场,高先生和一帮人在溪边垂钓。当高太太回到溪边时,众人冲着她直乐。她问你们笑什么,有人叙述了刚才的一幕——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妈妈,对生老二既期盼又犹豫。她自认为相貌不佳,担心孩子像了她自己。高先生插话道:我老婆当年就怕孩子不像她。女儿头刚出来,就赶罗着问我孩子像谁。我一看鼻子是我的鼻子,眼还没睁开,不用看,那一定是配套的。可是我不敢实话实说呀,怕孩子她娘一赌气不生了,只好小心地说,看不出来,看不出来,咱以后慢慢看啊。众人皆笑翻。